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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朝玉漫不经心拨弄着柜子上的小玩具：“怎么，不想送了？”

        “送送送，就这块，买了！”

        秦明渊看了一眼那个标价，心里头清楚的很，方朝玉就是不想让他多花钱，但是又想维护他的自尊心不想让他失望，才拉着他回来说是换礼物，又挑了一款还不到两千的表。

        而这一换，就立马让他余下了一万多。

        秦明渊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他能感觉到方朝玉对他的维护。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完全不能为对方做些什么，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万分沮丧。

        其实方朝玉做事的时候完全不喜欢说，就是在后头默默的做，如果他要是再笨一点的话，要么就是会看不出方朝玉的真实目的，要么就是会误以为方朝玉多少有点嫌弃他的礼物才这么做。

        幸好，他还没那么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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