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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咖啡厅,贺父迂回婉转表示了对他的歉意。
然而贺拉斯并没有接受歉意,抿唇蹙眉听着贺父一句接着一句漂亮话,时不时“嗯”敷衍应和,而不可抑制鼻尖酸涩,眼圈一点点变红,心里像是找到依靠港湾的小男孩儿,欢喜又释然。
那不是贺拉斯的情感,是贺莱的。
贺莱,在他坠落在地球那晚,用钢丝准备自杀。贺莱信仰来世今生,自由、梦想、生存、自尊等全部被贺父捏碎,将希望寄托在重生上,这些精神病院都不能给他。
所以,他没法替贺莱说一句原谅。
“贺莱,爸爸最近有点缺钱,你和女婿那么有钱,能不能借点给我?”贺父喝了好大一口咖啡,笑容可掬还带几分大咧咧,“你放心,爸爸这次一定不会再去赌了。”
那一瞬间,贺拉斯来不及愤怒,脑子像要炸掉一样,手指迫切想要将眼前一切毁掉,狂躁一点点侵蚀他的神经。
他费劲抓住椅子把手,强行按捺住贺莱突如其来的暴戾。
“多少?”维克托面色淡淡问,察觉小皇子异常伸手在桌下握住他的手。
辅一交握,贺拉斯就察觉一股不同的电流透过指尖传递过全身,让他重新夺回对身体的操控权,接着他就听贺父厚颜无耻又笑得阳光灿烂说:“就三千万吧,也不多的。”
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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