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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御史皱眉,“天下之事以和为贵,怎能动不动就兴兵戈征伐之势,我泱泱华夏礼仪之邦,如此莽夫举措哪有半点大国风范。陛下,臣以为,应当派遣使臣谈判,国家之间广结友邦,而非光结仇敌是以。”
反对的人亦有说辞,“他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人一丈,他人若犯我,我辈岂能忍气吞声?且使节团就在船上,协商谈判之事你能想到,他难道想不到?可见是没得谈!”
“非也!”郑御史摆手。
“你那套没用!”另一御史争锋相对。
两方人马自动分为两拨,只有沈太师和房丞相站在中间未动,却也都竖着耳朵仔细听身后的辩论。
一开始还是很遵守辩论赛的规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的,但眼见着彼此谁也说服不了谁,终归还是急了,两个领头的御史脾气可都不好,名堂没辩出来,屋顶差点掀翻了。
最终还是皇帝叫停,他揉了揉眉心,“都住嘴,吵的朕头疼。丞相和太师以为如何?”
房丞相道,“回禀陛下,臣私以为派遣使臣谈和的手段是否过于温和?六国之于秦,宋之于金辽皆是前车之鉴。纵然我萧国不若宋国孱弱,可如此这般轻拿轻放,岂不叫人轻看?”
沈太师捋胡子的手一顿,抬眼斜觑过去,“陛下,老臣以为武力镇压过于强硬,先不说海上远征的耗费,且说我们此去本是为取道前往西洋,不应平白生事。”
“不主动招惹是非,可也没有是非来了退避的道理。”房丞相眉间两道沟痕顿显,显然是不敢苟同。
“能简而化之之事为何要徒增困难,平白耗费时间。”沈太师一声重哼,胡子都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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