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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的醒秋会馆里正在举行一场赛诗会,一群女人之间突兀的坐着一个男人。
但他十分的厉害,场中多数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尊重他的人有之,亦有人说他不守男德,有人说他不尊三纲。
有人说起他更多的是可惜,可惜不是女儿身。
小少爷们的宴会安静许多,三三两两说起这几日甚嚣尘上的事情来——听说王家的儿子被人轻薄了。
“若是我啊,直接就跳了河了,哪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怎么不是别人偏是他?肯定是他穿的太下流,勾引的。”
“天哪,失了贞洁,可要怎么活啊。”
他们话中少有同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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