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行了,起来吧。”皇帝道,“叫你来守夜是因为只有你不曾在太妃跟前侍疾。”
周承弋在心里默默吐槽:我不能来是因为谁。
“在心里骂朕?”皇帝这时突然插来一句。
周承弋下意识点头,“是”字还没出口,猛然反应过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插个管子估计都能起飞。
他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实孩子的样子:“儿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御贡的天鹅都敢拔毛。”
周承弋倒是不奇怪他知道,东宫的羽林卫早就在五皇子东窗事发之后,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为了防止再有人安插,每天都会换一批,周承弋至今就没见过一个熟面孔。
这也是他把钱的大头都给了周承爻的原因。
他目前唯一能找到用钱的地方,就是塞给十二监,让他们在吃穿用度上给点好的。但皇帝前几年才处理过十二监的贪腐问题,现在虽然故态复萌,但到底不敢像以前那样放肆。
周承弋目前的钱来说挺够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