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承弋在书房肝完偷生卷下半部分的稿子,又大睡了一觉,醒来不知今夕何夕。
他坐在床榻上发了会呆才起来,穿衣洗漱,微凉的水扑在脸上,叫他寒颤了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而直到他收拾完,往日里早该端着膳食进来候着的长夏并未出现,凛冬也是不见踪影。
周承弋有些奇怪的找出门去,听着宫门口有动静,不免一瞧。
果然正是他消失的两位小伙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外头的氛围有些沉闷异常。
只见长夏正踩在凛冬背上往上扯红布,两人都换下了往日里穿着的红红绿绿的太监服,改换为素色。
他细细听凭,空敞的宫门从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与哀泣。
周承弋意识到什么,不动声色的问:“外头怎么了?”
“殿下,您起来了!”长夏见到他赶紧下了凛冬的背,闻言小心翼翼的附耳过去道:“殿下,今儿早上太医院几乎倾巢而出,不多时惠敏郡主便去了乾元宫,说是宁寿宫那位病危了。”
周承弋卡顿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本来为太后居住的宁寿宫从今上登基那日起,便只住了一位主子——正是惠敏郡主侍疾的那位徐太妃。
今上尊徐太妃,也是因当年年幼无法自保时,受过徐太妃的庇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