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符谦自然是认识他的,此人与骆异是同乡学子关系算不错,他不喜长安书坊纯粹是看不惯“通俗”,认为其是对文学的玷污,尤其看不惯白衣书生所写的《十三娘》,是一个敬遵三纲五常正统儒学之人。
他还十分推崇子固先生。
符谦当时听骆异说起时,差点笑倒,这蒋举人显然是不知道,房观彦可是最离经叛道的。
看到他的信,符谦倒是不惊讶,却不想一打开,发现这人信中虽然赞赏了子固的游记,却用一页半的篇幅洋洋洒洒的写着《狐梦》的书评!
“哈哈,这可当真有意思。”符谦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就叫人将此信摘抄一份,然后分别送去两位当事人那里。
那位他暂时接触不到,他不知什么反应,但房观彦对于“信徒”的叛变没什么表示,只是叫人带来了他所写的书评。
符谦看着满篇对《狐梦》的称赞推崇,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只觉得自己快要瞎了。
唯一叫符谦意外的一封并未署名的读者来信,狂草的字迹却叫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房丞相。
丞相爷跟随大流,也是写好了叫人投来的,信中所写内容也是那两个。
然而符谦却很清楚其中含义不同。
其他人问作者,是对《狐梦》表示肯定,单纯的想认识;丞相爷询问,必然是发现了《狐梦》暗藏的锋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