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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呆,你倒真是始终如一。长安书坊之所以天下闻名,便是广邀佳稿,诗词歌赋策论戏文,无一不收。他既然找上门来必定是清楚这些的,要按你的就这么直白巨之,岂非自打嘴巴。”
骆异白眼他,发表自己的看法,“依我看,还不如暂且先应下,将稿子按下几日,待他再来问之时,便以编纂审理未通过为由搪塞敷衍过去。即未撕破脸皮伤了和气,又解决了此事。”
裴炚嫌弃的皱眉,“弯弯绕绕,麻烦。”
骆异:“总比你得罪人好。”
事实上,符谦一开始确实是打算按骆异说的那般行事的。毕竟他面对的是连陛下都不曾责骂过的病弱王爷,他虽然不是得罪不起,但也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重了叫和亲王气着身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傻冲孔他自是各种好手。
符谦只不动声色的强调,“长安书坊虽是在我名下,然则出什么事我并无决定权,全看编纂。”
和亲王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知可曾有看出其中端倪,却只笑着说了句,“早听闻长安书坊素来以稿件质量为上,符小公爷只要公事公办即可。”
说完便咳嗽了两声,以身体不适为由告退了。
符谦本来是要将这突如其来的摊手山芋丢置一旁的,但或许是和亲王走时脸上的表情过于笃定自信。
鬼使神差的,他翻开了那篇名叫《狐梦》的原稿,不看不知道一看立刻就惊住了,竟然不知不觉就看完了一半,直到他喉咙发干想要喝茶时,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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