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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往常符谦不是在查账的路上就是在找乐子的路上,今日他得知许久未见的友人秘密回来了,因为不得声张,他只约了三两挚友在府中设小宴为其接风洗尘。
就听管家来报,“小公爷,和亲王来了。”
“周承爻?他来做什么?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友人中年纪最小,但肤色最黑长相颇凶的那位少年闻言直接就把酒盏拍在桌上,横眉冷对道,“符玉兰,不会是你通风报信吧?”
玉兰正是小公爷符谦的字,取自芝兰玉树之意。
符谦倒也真长了副风流模样,纸扇轻摇附庸风雅,然则内里却是一身铜臭味。
他奉为真言的话便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符谦尚未说话,他旁边与少年极为不对付,慵懒坐着的青年率先开了口,耻笑道,“亏你还能在朝中待这么多年,符玉兰要想走漏消息,来的该是三公九卿,而非一个病怏怏还没实权的亲王。”
“你啊,还是别跟你哥较劲了,趁早死了这条仕途心吧。”青年说着懒洋洋的举杯一敬,全然一副我忠言逆耳的姿态。
可将少年气的够呛,牙根都发着痒,要不是中间坐着本场接风宴的主人,他怕是早就扑上去撕咬一番了。
符谦懒得搭理这两个一见面就会掐起来的友人,转而看向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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