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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差点想哭,他知道白修远说的待在一起是为了做什么了。
他呜咽道:“我、我又……怀不了……”
白修远笑着亲吻他的耳垂,动作与温柔的话音完全相反,故意恶劣道:“那就弄到怀上为止,好不好?”
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褚之言还是羞耻地说不出话,攥进手里的被角。
慢慢到了下午和晚上,太阳升起又落下,白修远终于暂时停歇,像昨天那样抱着褚之言去浴室洗澡,换了另一间房睡。
第二天早晨,褚之言还未睁开眼,他身体比意识醒来的更快。
一想到往后里的一周,大概都要像这样度过,褚之言企图让白修远停止,带着哭腔撒娇:“哥哥,我受不了的……”
然而他才好好地睡过一觉,面色红润,精神也不错,昨天弄出来的痕迹已经基本完全恢复了。
白修远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尾往外渗着泪光,不仅心疼,另一个地方也挺地发疼。
他扣紧褚之言的腰,脊背因为兴奋显出上面的鳞片。
“受得住的,”白修远哄道,毫不留情地鞭挞,“言言最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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