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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看着陆竺詈忙乎着,并没有阻止,心里虽有些好奇,却不会问的,等到东西拿回来不就知道了。他也发现最近陆竺詈很多时间是在发呆,画画,因为站的时间太长,腰会不舒服,可画到一半不画,陆竺詈不愿意,只能硬撑着,他看着也心疼,见他不画了,还松了口气。然后便发现,陆竺詈除去会定时抚着肚子讲些片断话本之外,什么事都不做,只是发呆,他担心陆竺詈会不会心里藏起事,像是想起之前陆先生的事,又不讲出来,憋在心里,只怕会郁积于胸。
挑云比来福先回来,向陆竺詈道明,明天才能出来,让他午时过后去取。
陆竺詈有些小小的失望,他以为明天早上就能取回来,不过下午也可。
来福是在一个半时辰后回来的,带回了陆竺詈让做的东西,不是什么难度大的物件,木匠本不想收钱的,被来福硬塞了十个铜钱。陆竺詈看着打磨光滑的五个木制品,“给少了。下次再做什么时,去寻那木匠,多补给他十钱。”说完便把东西放到桌上,就等明日绣的布了。
“木匠的铺子离府衙只隔了一条街,来回都会路过府衙。”来福应了下次多被些铜钱的事后,没头没尾的提起了府衙。
陆竺詈坐到软榻上,看向来福,“府衙又有什么新鲜的事了?”
“在审周凒周公子。”来福说完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凛。昨天周家人可是刚来要过人,他还记得周家人态度特别冲,似乎认定了藏了周凒。
“哦,为什么?”陆竺詈奇怪,周凒做了什么?居然要审?以昨天周家二房的态度,不是应该拿银子砸钱把人保出来吗?有什么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符合昨天那份急切。
“我听着好像和墨香斋有关。”
“……”看着端着的茶杯,陆竺詈庆幸自己没有把水喝下去。不然非得喷,只是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周凒会和墨香斋挂上勾。
翻着书的周凛愣住了,想起上次在墨香斋看到周凒的事,周凒不会因为他没理,便迁怒了墨香斋吧!若是因此,周凒难堪大用。周凛微微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想多了,周凒再怎么没用,也不会因迁怒而做出此等下,肯定还有其他事。
“行了,人找到了,跟我们没扯上关系便是不用去管。”陆竺詈不愿意再谈周家的事,只要知道和他们没关系就行了。就是不知墨香斋什么时候再开门,会不会耽误与京城的往来,至于铺子的损失,陆竺詈可是看过鉴定的,里面并没有什么损失,也就是烧了一张桌子。不过周家也不会少赔。周家怕是要出血了,这样的事再来几血,周家纵是有多少钱也不够败的。
抱有陆竺詈这种想法的人很多,然而让人意外的事,周家并没有拿出钱赔,而是直接把周凒也踢出了族,理由是德行有亏。人都不是周家的了,冤有头债有主,谁干的找谁去。得知自己被踢出族的周凒傻眼了,吃瓜群众也都一脸的惊讶,周家当家的老二够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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