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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方朝玉只是抓着他的手，拇指在他伤口边缘绕了一圈，“疼吗？”

        “......”

        “很委屈啊？”

        他声音为什么那么温柔？

        秦明渊突然眼眶一热，很是不自然地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就是不喜欢听他们在那胡说八道而已，毕竟他们那嘴说的话也实在太难听了。”

        “装吧，回回都不肯说实话，非自己憋在心里头委委屈屈，真不怕把你自己憋死啊？”方朝玉笑话他，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后颈，“有时候我还真觉得我像你爹，怎么什么事都得教你呢？”

        秦明渊不吭声，由着他摸，还觉得挺舒服。

        “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如果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动手揍他只会让你自己手也疼，你完全可以换种方法报复回去，不过，这种事情我就不教你了，你现在这样也挺好。”

        “你是在说我笨吗？”

        “呦，这会儿倒是突然变这么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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