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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躁乱,简叠显出愧疚,拍拍他的胸脯:“看在我要挨上一百责杖份上,师兄也别与我计较这事了,下次有机会下山请你喝酒。”
状似无意打着哈哈,他却又觑了两眼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那药真若他吃了,却没反应,今日那位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他回头觎了一眼云廊,那里早已空空如也,只剩薄帘随风孤卷。
为防东窗事发,景葵连夜将剩下的半块宫佩在院中挖坑埋了,如此才稍稍好心睡了一宿。
次日天未明,他又被人给踹醒了,刚从床上坐起脸就被一只手捏了去,他半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懒洋洋地问:“师兄,你看什么呢?”
兆酬放了手,抓过怀里的本本,用笔在纸上写了个数字:一。
景葵伸长了脖子追问:“这是什么?”
兆酬起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修炼场集合,参加选拔。”
穿好鞋跟着出门,只见院中好几位掌事师同在做记录,见着简叠拄着根粗木也跟上了,他不禁发问:“叠师弟这般模样也要参与选拔?”
简叠满不在乎:“云味赛又不是比武,比的是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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