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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情冷傲,痛了累了都不说,自己便真当他不会痛不会累。
这么多年下来,那个人陪他出生入死,化解困境,明明一片真心,自己却从来视为寻常,疑心他,算计他。
齐徽猛地抬手,遮住了刺痛的双目。
他的眼泪被柔滑的丝绸吸进去,却又灼破肌肤,渗入心间。
骊妃还以为是把儿子给说动了:“想清楚了吗?”
“母妃。”片刻之后,齐徽放下手臂,语气冷硬,“你多言了。”
骊妃一怔。
齐徽道:“你身在后宫,手却伸的太长,自以为聪明,殊不知所作所为,都已落入旁人眼中。虽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儿子,但除了野心之外,亦未见你真心为孤考虑过半分。”
他抬眸,虽脸色憔悴,但目光锋锐如刃:“母妃,此话孤以前劝告过你,你没有在意,这是最后一次——安分守己。否则,休怪孤不顾念母子之情。”
那一刻,骊妃真实地感觉到了他的满腔戾气,不由心生惊骇,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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