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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军营里的轮椅为什么刷朱红色的漆,在后来已没人能说得清。只知道一年一年地传下来,轮椅似乎就应当是朱红色的。
农场的田间树荫下,五郎坐在轮椅上专注地看着面前小桌板上的纸。
小桌板是为了方便读书,特意加上的。
从昨天开始,安康领着几个小伙伴趁着休息时间,开始教他们认字。
“兄弟,问个路。去北疆军营农场怎么走?”
五郎抬头一瞧,眼前站着一个黑瘦男人,手中握着布条鞭子,身后还有两只黑山羊。一条大狗伴在男人腿边。
那大狗后背是大片的黑毛,四肢和腹部是黄色毛发,尾巴向下垂着。
“你去北疆农场做什么?”五郎怀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警铃大作。翘尾巴的是狗,只有狼才夹着尾巴。况且,他听都没听说过羊还有黑色的。
再细细打量眼前的黑瘦男人,其眉骨高凸,眼窝深陷。这是典型的毛子长相!难不成,面前的人是个细作?
男人面上带笑,露出一口黄牙,“听别人说北疆农场里养牲口,我来瞧瞧,农场里愿不愿意收羊。”
“我帮你叫人问问。”五郎扬声高喊在地里干活的人,“石头,过来。小三你去叫人来问问收不收羊。”末了,还打了个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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