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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戏里爱他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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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哭,可是比哭了更让人心疼:“我愤怒,我羞耻,于是一个月之后我跑到他家里,在他饭里混了耗子药,他死掉了,我很快被警察带走了,我走的时候回头看我爸妈,他们的眼神从丢人变成了恨和害怕。因为未成年,我在少管所待了几年,认识了一些混混,出来的时候,也不想回家了……”

        唐海摸了摸他的手,这个故事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不舒服和违和感,但这时候心疼压住了他心底的难受。

        阿山不在乎的声音响起,他语气平淡地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我混了黑/道,那时候我是长头发,又是个少年,长得清秀,组织里老有废物想摸我油皮。老大对我很好,救我好几回,我很敬佩他,可我不知道他对我有没有那种恶心的感情。黑/帮是拳头说话的地方,大概到了十七八岁,我就是老大手里最能打的打手,再也没人敢惹我,我就这样养活了自己。”

        唐海觉得这段经历在心底有一种违和的熟悉感,但是他没问下去,只轻轻摸了一把阿山的带耳洞的耳垂,问他:“阿山,你这里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

        阿山嘴张了张,神色擦过一丝茫然,他竟然想不起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的耳洞,小声说:“我不记得它为什么存在了。”

        唐海觉得自己和阿山对称的耳垂温热,好像那里也多了一个耳洞,他抬手摸了摸,又什么都没有,然后他脑子混乱了片刻。

        阿山的茫然脸色褪去,他忽然看向唐海,问他:“你刚刚问我什么?”

        唐海那种失语的茫然的感觉又来了,他恍惚地看了看阿山,小声说:“我不记得了好像……”

        阿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忽然说:“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唐海隔着窗子看向窗外那个诡异的月亮,那颗大眼珠子在夜幕里阴狠地瞪着他,和女房东死前的眼神一样恶毒,他害怕地瑟缩了一下,阿山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抱住了他,窗外的月亮又正常了。

        唐海垂下眉眼,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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