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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在学校里出柜,再比如说今他晚上跟人打架。
这个叫季桥的人挺好,其余两人依次介绍过去,穿鹅黄色衣服的叫沈玔,一开始打招呼的那个叫周落,这店就是他新开的。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喝着清酒。
谈墨卷起袖子,给宋迟系上薄膜餐巾,防止油星儿溅到身上。他不喜吃烤肉,但烤的手法很不错,每块肉都是鲜香四溢,浸满了宋迟最爱的那款酱汁。
宋迟也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投资之类的东西,加上实在是饿的不行,于是埋头只管吃,偶尔擦擦嘴角,心里还顾忌着得在谈墨朋友跟前留个好印象。
谈墨话也不多,一直听着,只是偶尔插进去两句精辟的分析。他手也一直没停,往往宋迟的盘子空出三分之一,他就往烤架上添东西,再夹些烤好的给他。
男人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因为动作显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常年练散打,又注重保养的人,随手一个动作都很好看。
宋迟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偷眼看他。
谈墨在跟熟悉的人说话总是一副从容而散漫的模样,不知道是谁谈到了最近薄家的一系列动荡,谈墨轻轻地把夹子搁到盘子边磕了磕,然后拈起张纸巾一根根擦干净手指,掀起眼皮道,“他们家一代传一代,都是一个性格,固执,又认死理。”
宋迟不知道他是在评价谁,但听他的语气想来也应当是个以前的熟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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