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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

        “我要去拯救世界。”程溪的声音很正经，电话那头的老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我这边好像信号不太好，你要做什么？”

        程溪重复了一遍：“拯救世界。”

        电话那头诡异沉默，甚至嘴抽：“就算你不想和我说，也稍微找个合理些的借口。”

        这不河狸吗？这很河狸。

        程溪停顿了一会儿：“我想自己创业。”

        老师松了一口气：“这就对了嘛，创业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和老师说。”

        程溪：“……”

        最后，程溪用了好几年的手机都开始发热，提醒程溪没有电了，那头才依依不舍的嘱托：“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和老师说，缺钱了老师给你介绍工作，要是创业遇到什么问题了，也不要绝望，失败乃成功之母，以你的能力，进入大公司是绝对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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