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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感觉这里还有些什么，这些受害者在临死前说不定给我们留下了某些关键的讯息，只是我们没有看出来而已......”她喃喃道。

        煤油灯下的神色专注而认真。

        这样端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她换了一个坐姿，舒服地靠在鹿之野的身上，偏头问他，“之之，你说这是随机杀人报复社会事件，还是有对象有计划的复仇案？我们得定一个方向，才好进一步追查。”

        “复仇的概率会大一些，”鹿之野拿起剩下的四张记录纸给她看，“你看，这些受害者被割去器官部分的痕迹，凌乱粗糙，就像是为了故意折磨他们而刻意笨拙生疏地实施行为。有泄愤的迹象。”

        他这一说，叶弯聚集注意力往他所说的地方一看，“真的诶，尤其是这张挖眼睛的，感觉都要把眼眶戳烂了！”

        她顺着思路继续道，“如果是寻仇的话，那这些人肯定存在某些关联。我们明天就去各个受害者的家里看看情况，探探信息。依目前的线索，似乎每晚都会出现一名受害者，我们尽可能早地抓住凶手吧。”

        他嗯了一声，将叶弯手中的纸张都收了回去，重新折成豆腐形状塞回了裤兜，“现在挺晚了，研究得也差不多了，我们歇会儿吧。”

        “好啊，”叶弯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往被褥上栽倒，“这灯光不亮，盯着白纸看久了，看得我眼睛都有些难受了。”

        鹿之野马上道，“你闭上眼，我帮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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