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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线条优美的锁链锁住了丹殷的四肢,手铐处都细细地缠了层厚绵,丹殷若是抬起手腕,说不定并不会觉得疼痛不适。不过而今的他软软地卧在床上,双眸紧闭,神情不安,显然还在睡梦中,并不能乍然起身,感受这裹了层柔情外壳的屈辱。
宋延半跪在床边,握住丹殷的手,脸庞埋在丹殷摊开的掌心里,浑身颤抖着,绝望而虔诚,完全看不出之前才枪杀了一个人的鬼戾模样。他浑身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血渍,像是一个信徒,在做最后的祷告。
一个疯子,忧郁且绝望的疯子,以暴力、权势、枪火胁迫他人的变态,流起泪来,可笑又滑稽。
丹殷在手心的润湿中醒来,他抽出手,狠狠地扇了面前的变态一巴掌。宋延被扇得头歪到一边。
丹殷看着宋延嘴角渗出的血,感到乏味。一丝丝一缕缕的,什么时候才能流尽呢?
“阿延,”丹殷笑着擦拭宋延嘴边的血,亲昵道:“你觉得,我们应该选择一个怎样的死法。”
宋延回过头去,看着丹殷微笑的脸庞,看他那双空洞而兴奋的眼眸。
丹殷喋喋不休地将各种死法列了一遍,却不满意,蹙着眉,有些难过。
宋延起身坐到床上,抱住丹殷,轻轻地拍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抚:“没关系的,慢慢想,不着急。”
丹殷扯开宋延,眼神有些凶狠,他又扇了宋延一巴掌,有些恼怒:“宋延,你是想让我一个人去死吗,你怎么能不和我一起下地狱。”
丹殷以陈述的语气问宋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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