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祁临的视线在跟随飘落的树叶,太宰则在看她。
“你哦,”他听到祁临用着困惑和探究的语气,“果然是我最不擅长的那种类型。”
她没叹气又胜似在叹气。
他倒觉得被祁临归到这个类别的人和祁临相处的应该都还不错。
这个类别里到底有多少人呢。
有了这种想法后,说不上来什么理由,太宰又使自己弯起了嘴角,但究竟觉不觉得好笑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人生就是要勇于跳出舒适区啊。”
果不其然,仿佛小动物接到危险信号一般祁临再次往后挪了:“我就不。关于你在文化祭上写的那个剧本相关的内容,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这问得不可谓不直白了,她一向都还挺诚实的。
“新想法,有的有的,”太宰迅速作答,“不如就跟随现在的设定,直接把我们设定为恋人好了!”
“我拒绝,”祁临冲他双手合十,眼睛睁开一只,“但是但是,真的不可以透露给我一点点嘛,就一点!”
梦境的长短一向很神奇,有人在梦中可以梦完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