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季轻心中默背了两遍剑谱口诀才勉强压下了喷薄欲出的怒火。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被这么两个连粗通拳脚都算不上的普通人所挟持,更是对两人口中的什么Omega和信息素感到一头雾水。
季轻是一名剑修。
他向来独来独往,将剑视为自己的半身,所修的剑道是路见不平拔剑起,斩尽天下不平事的意气剑。
剑随心动,满腔意气也可杀人,自他入道以来,手中锋锐不知饮过多少宵小恶徒的鲜血。
同门师兄弟还曾经打趣他实在爱“管闲事”,但谁也没法否认,他确实是师门中剑中杀意极重的那一个,可以说仅次于修习杀戮道的大师兄了。
他们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绝不敢是如此态度。
再加上他分明记得自己昏迷之前被刺中的是心脏位置,而并非肋下。刚思及此处,季轻原本因为高热而昏昏沉沉的大脑忽然感到一阵刺痛。
数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蛮横的涌入,季轻被这些忽如其来的纷乱而混杂的片段所冲击,顷刻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等到重新清醒之后,季轻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好在那些记忆虽然并不完整,但总算是让他搞清楚了目前的处境。
通俗点来说,季轻穿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