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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我很多事情都记不清。”天书之灵摇头道。

        “那你说，地狱存在么？六道轮回什么的。”何凡看向那残魂，又问道。

        “不清楚，若是有的话，当初也应该打碎了。”天书之灵道。

        何凡不再多说，那乌刀震颤，散发着摄人魔威，不断挑衅着神魂，但那神魂好像很忌惮乌刀，发出一声声嘶吼，却不敢接近。

        铿锵

        震耳之音响彻，古战场震动，金光刺破黑暗，一杆长枪从远处飞来，稳稳落在乌刀和残魂之间，金枪发出刺耳之音：“两个小崽子，见到老祖，还不跪迎？”

        “你才是小崽子，老子诞生于混沌之初，是最古老的存在。”乌刀震动。

        “放屁，我才是第一老祖！”金枪震动，发出神音：“本座在混沌之前就诞生了。”

        何凡：“……”

        我特么确定了，你们两个就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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