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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妈原本想说少夫人不在了，也不能总是用工作的方式麻痹自己，他还那么年轻，总要从悲伤里走出来，重新过新的日子。

        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语墨川走后，王妈来到楼上，收拾语墨川刚才放下来的衣服。

        她把外套抖开，忽然，一张白色的小卡片从口袋里掉落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她疑惑地蹙起眉心，弯腰捡起来。

        ——念念不忘工作室首席舞蹈家冷冰冰。

        当王妈看到“冷冰冰”三个字的时候，不可置信地连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冷冰冰……是少夫人吗？

        少夫人舞跳得好，之前就是在舞蹈工作室上班，是她吗？

        她真的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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