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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冷斯是温润的，虽然表情很冷，对人冷漠疏离，可是面对她的时候，目光会跟温柔，唇角时常上扬着，看起来温润如玉。

        这样的冷斯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斯，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宋小雅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忍着心痛，拿起面前的电话机。

        隔着透明的玻璃，两人的眼神隔空相望。

        一个心痛，一个木然。

        宋小雅唇瓣哆嗦着，良久才开口喊道：“冷斯。”

        冷斯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现在的表情十分坦然，虽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些人全部都该死这是他们该有的后果冷斯拿起电话机，听着宋小雅带着哭声的呼喊，没有说话。

        见他这个样子，宋小雅心里的自责达到了顶点。

        这一刻，她无比的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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