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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低?”
“低吗?还行吧,我们是按妖界最低保算的。”
乌泽瞅见沈渊一双皱紧的剑眉感觉格外扎眼,赶紧道:“不是老大,他们镇妖塔里绝大多数妖兽早都刑期满可以出塔了,可他们既不加入我们总局报效妖界,又不入社会自食其力。”压低声音,不满地:“一个个大妖有手有脚的还天天吃白饭,给他们低保就不错了。”
牟霖见好赶紧收,“是是,总局已经很仁义了。”
乌泽撅着嘴,一副算你识相的模样,低头继续喝汤。
沈渊的视线从牟霖吃得正香的脸庞转到他的衣服上,只见发黄的白衫上全是灰毛球,外套领子磨得一层小缺口,衣角还豁着一个大口子。一身衣服也不知道是穿成这样还是二手的……
这是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不言而喻。
一双剑眉缩得越来越紧,冷声道:“你们妖监所一年光罚金能收几个亿,差这点钱吗?”
沈渊低沉的声音似是听不出任何情绪,可跟他搭档十几年的乌泽明显听出了什么,肩膀一缩,端碗的手连抖了几下。
“不是呀,老大,发放补助金是财政所的事儿,跟我们妖监管没关系啊。”
面无表情的沈渊用冷淡至极的语气道:“你一个妖管局文员,妖界的历史没学过吗?天地之初开灵智的妖仍以兽称,与畜同道,三界中根本没有妖的地位,是先前那些凶兽和神兽上天、入地,用血在天地间杀出的一片妖界。他们天不敢收,地不敢载,才被囚禁在镇妖塔。论辈份他们是你的先祖,论情份他们是你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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