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只要静止,在车里发生的事就会神出鬼没的探出脑袋,一遍又一遍,强行上演。
黑暗中交缠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暧昧,像一根根细针,冷不丁在他太阳穴上扎一下、又一下。
霍顷快疯了。
舒亦诚对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或者动手,他一点不会觉得惊奇。
他甚至宁愿舒亦诚动手打他一顿,好过现在这样——神思不宁。
拖着发酸的双腿踱了一圈又一圈,霍顷还是拨通了堂弟的电话。
他问:“舒亦诚做过什么?”
堂弟粗声粗气的很是不耐烦:“就是骗你呗,一开始大伯和婶婶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闹了好久,结果他就是故意的,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可能都被他卖了。”
“还有吗?”
电话那头,于远问:“还有?这样你还嫌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