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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
这是怎么了?
从昏迷中醒来的起初两天,着实不怎么好受。
“小憩”了一周有余的躯壳,生硬如僵尸,动一动都要牵扯三魂六魄,每每令他生不如死。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霍顷失忆了。
说失忆,似乎也不尽然。
父母、亲人、朋友,学过的知识、见过的世面,一一镌刻在心,随时随地能拎出几样,没有丝毫滞塞。
可他忘了一些事。
“你呀,从小就听话,可让我和你爸省心了。”
霍顷的母亲陈素女士出生良好,婚后夫妻感情深厚,悠然自在的活了半辈子,保养得宜十分年轻,可儿子出事入院一个多星期,她每天以泪洗面,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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