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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心头打了一个响雷,嘴巴木木地问:“你、你干嘛?”
斯惟抱得太紧,脑袋还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地说:“能干嘛?‘难兄难弟’抱一下不行吗?”
当年一个人输液时的孤独感又侵袭上来,他需要一个拥抱、一点温暖,来抵御。
他确实是很大兄弟的抱法,但是周未有点扛不住。
心想:你要是个女的,我还巴不得抱着,但咱俩是个男的,需要这样吗?不是只有女生之间互相哭诉自己过往情感之后才会抱头痛哭吗?虽然没有哭,但是两个男的这样抱着是不是太腻歪了?
“撒手吧你!”周未推开他,“谁跟你‘难兄难弟’?我要谈的话,有大把的姑娘可以选,不像你,就谈一个还伤成这样。”
斯惟面子上挂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混蛋玩意儿,就你臭成这个样子,别说姑娘,楼下的狗都得被熏跑了!”
“我有这么臭吗?”周未不服气,揪起衣服闻,“你别造谣啊!哪里臭了?一点都没有!”他伤了腰,不方便洗澡,一直都注意不要流汗,每天及时换衣服。
斯惟憋着笑说:“你的衣服是新换的,当然闻不到味儿!”
周未撸起衣袖,把手臂举到鼻子前边闻:“还好吧?没有太臭啊!我已经很注意了,都不活动了,真的有那么臭吗?”
“你就算不活动,睡着了也还是会出汗啊!”斯惟趴到他怀里,装模作样的嗅着,“哇!真的太臭了,这个臭味像什么呢?嗯……好像放酸了的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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