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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江轶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刚从超市出来,待会要去看看阿黄。庄承然开玩笑地说让江轶替他给阿黄带根火腿肠。
因为江轶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轻松,而且还总有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庄承然想他应该是拎着一大堆东西,所以没有聊多久就挂了电话。
霍老太太的午睡时间很短,这回更是只睡了十来分钟就起了,拉着庄承然要去栽花。
庄承然买的是六年的重瓣白海棠花和重瓣粉海棠花,两株原本都是盆景,只有一米多高,不过移植之后多养几年也能长到六七米。
霍老太太对花十分喜爱,亲自拿了工具来要和庄承然一起移植,他怕老太太伤着,忙阻止:“奶奶,你且在旁边看着就行。”
霍老太太不依,话里有话地说:“这对待喜欢的事物就要亲力亲为,对不喜欢的东西别人再怎么劝我我也不听。”
庄承然也不傻,知道她说的是关嫚,反正庄远新也只是让他帮忙这一顿饭,之后如何和他没有半豆子关系。
他将一柄小铁锹递给霍老太太,“奶奶说的是。”
霍老太太挖坑都是优雅的,不沾一丝尘土,边挖边说:“这人哪就和这植株一样,如果要移植也必须得在根上裹上厚厚一层原土,不能突然就接触新鲜泥土,不然就会腐败、烂掉。”
“但有些植株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地保护,一旦离了原来的环境就活不下去。老太太我也是个迂腐的人,想法不会拐弯,关嫚这人我是不会认可的。”
庄承然垂首,果然什么都逃不出霍老太太一双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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