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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这么多年了,在行一善对自己的未来规划里,似乎从没有过“道侣”二字的一席之地。
鉴于行一善的懵逼反应实在是太明显了,不待他开口,即墨迟便充分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虽然没得到真正想要的答案,但总比上次的失败教训有进步多了。即墨迟颇欣慰地想到。因此并未执着于继续询问,而是及时补充道:“别紧张,我想和你好,是我的事,与你关系不大,你若觉着暂时难以接受,日后就还是一切如常,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吧。”
行一善:“……”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人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看上就看上,说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还能更草率一些吗?
不知怎么,行一善心里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行一善道:“那……”
“对了,差点忘记问你了,刚才我和这老山鸡的谈话,你听到了多少?”即墨迟忽然开口打断行一善,紧接着话锋一转,不再继续讨论道侣这问题。
其实按理说,即墨迟修了这么久的恶鬼道,合该是个很贪心的人,可是偏偏只有在面对行一善时,即墨迟会变得格外容易满足。就譬如说这会,即墨迟只是见到行一善表现得比上次稍微镇定了些,便自觉先把话题给岔开了,没有再继续逼问什么。
好在和即墨迟害怕听到拒绝一样,行一善也不想在今天,在这种情况下思考人生大事,所以尽管他对即墨迟的草率有些不满,却还是顺从即墨迟的意思,跟着把话题给岔过去了,摇头道:“其实师尊……我是听到了很多,可是没听懂。”
什么系统、任务进度的,单拆开听哪个字都懂,连起来却又不太懂了。
行一善如实回答完毕,转头将探寻的目光投向韩无章,面上一本正经,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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