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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学现卖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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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中天时,即墨迟敲门敲得急,穿的又隆重,行一善打坐打到一半,硬生生被吵起来给即墨迟开门,脸色有些发白。

        房门打开,亲眼见到即墨迟穿得像韩无章似的,甚至比韩无章更加骚里骚气,但却依旧面无表情,狠命拉着一张脸,威严得仿佛是谁欠了他八百万灵石没还一样,行一善顿时愣在原地,只觉有一股无比强烈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师尊,你大晚上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里三层外三层的,不觉得沉吗?”行一善僵硬地张了张唇,因为心里惊讶,身体还维持着双手扶在门框上的姿势,没有继续动作,只将大门打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其实不止行一善惊讶,即墨迟心里也很紧张。

        只因行一善这时穿得很少,绣着金色暗纹的宽袖法袍下,就只有一件简单的素白里衣,和通身锦衣华服的即墨迟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那平日里总高高束着的三千青丝被放了下来,随意披散在身后,在屋里昏黄烛光的映照下,竟是让即墨迟险些看错。

        行一善这样子,实在是太像三百年前的傅宣了。

        不知不觉间,即墨迟惶惶然按住心口,在一阵怦怦作响的剧烈心跳中,表面很淡定,实际上很不淡定的忘词了。

        真该死,现在要说什么?怎么会突然忘词了呢?明明在来这里的路上还一直记着的。

        唉,算了,直接临场发挥吧。

        即墨迟你记住,其他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气势,一定要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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