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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网上的口碑不太好啊。
“我之前让你联系素人,你联系过他?”费导问刚刚那个在微博上给李想留过言的实习生。
实习生点点头,怯怯解释:“您说让我先海选一些,我觉得他符合条件,所以就……是不是不太妥当。”
“没事。”费导含糊应了一声,心里思量,黑红也是红。只要能引起话题,炒起热度,她不在乎这个人有什么黑历史,没干违法犯纪的事就行。
但对方看起来并不想参加她的节目。
“让、让我走吧。”被一群姑娘家拽着,李想满头大汗,看起来几乎像要哭出来:“求求各位,饶了我吧,再不走,下一个订单来不及送,要扣钱的。”
非常标准的社畜发言。和往常有条理有礼貌的“您的外卖请拿好”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头发染得一缕缕五颜六色的实习生给费导解释:“费老师您不知道,他被网络暴力得很惨。工作没了,女朋友分手了,房子卖了,一部分房款拿来打官司,还有一部分寄回老家给父亲治病,没有地产公司敢雇他,只能来送外卖。”
“你知道得挺清楚。”
“网上有的呀!”这个实习生姑娘像献宝一样,打开一个APP,快速递给费导一段视频看。视频里,一个博主正在一个满是红漆的门前大谈特谈李想的悲惨下场,然后还放上了他偷拍李想边收拾行李边哭的画面。
下面一串“大快人心”的留言。
少数几个“网暴人家不好吧”的发言,很快淹没在海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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