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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长嘴角一抽,摄政王天真烂漫,陛下是在说笑吗?
卫峋瞥了一眼司长,见他不信,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太傅和这世上的人都不一样,他最在乎朕了,为了朕,他也不可能做出那些事,太傅疼朕,是不会让朕伤心的。”
司长默,他看出来了,陛下不是在说笑。
他是在炫耀。
……
劈头盖脸的对着司长秀一脸,司长麻木的站起离开之后,卫峋也换了一身衣服,他打算去找江遂,亲自哄他,让他早点回来。而他前脚走,后脚左相就来了,听着秦望山雷打不动的身体不适借口,左相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在宫外碰上了面带微笑、溜溜达达往摄政王府走的皇帝陛下。
左相:“……”
卫峋没看见左相,他径直往前走,经过何府时,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瞥着何府的匾额,卫峋突然有种连房带人一起扔到别国建使馆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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