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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峋将左相说的那些话,又挑挑拣拣的向江遂说了一遍,重点强调长公主的居心不良,放大她的张狂、弱化她的本意,卫峋是天生的演讲家,听他说完以后,连一边旁听的宫女都义愤填膺了起来。
好一个长公主,这些年都被她骗了,还以为她真的那么大义凛然呢,私底下居然是这个样子!
身为当事人,江遂倒是没有这么多想法,甚至,他对这件事几乎没有想法。
卫峋说了半天,一抬眼,却发现他在发呆,默了默,卫峋伸出手,在江遂眼前晃了晃,“阿遂,想什么呢。”
“……没什么,”江遂定了定神,“所以,你拒绝了?”
卫峋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朕答应了,君无戏言,以后她就是想反悔,也没机会了。”
能把卫峋气的捏碎一个茶杯,这句话肯定不会是它本身的意思,江遂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她是长公主,酿善是你表妹,你要是对她们两个不好,天下百姓会认为你苛待手足。”
“朕心中有数,”卫峋不以为然道,“阿遂只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就可以了,一切都交给朕。”
江遂就是这么想的,以他的身份,本来就不好和长公主有过多的牵扯,现在卫峋主动提出把一切包揽过去,他何乐而不为。
只是,他还是想劝慰几句,“长公主爱女心切,酿善县主到了出嫁的年纪,她心里着急,自然就口不择言了。我不在意她说的那些话,其实仔细想一想,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就算冠上了亲王的名号,他也不姓卫。他和其他大臣一样,都是皇帝的臣子,是皇帝的忠臣良将,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很清楚,所以长公主的话激不起他心中的浪花,更何况,他总觉得卫峋的转述有夸大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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