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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柏然：“诶，你这小孩，怎么天天骂哥哥？”

        江彻：“我为什么骂你，你不知道？”

        裴柏然啧了声：“烦。”

        体育老师多问了几个人，问到几个高三生，他们收到孙采南的警告，说法和其他人截然相反，两边各执一词，不得已，体育老师通知了两边的班主任。

        办公室门口和窗下蹲了一排听墙角的，看校服高一高二高三三个年级都有。

        “你们怎么样？”

        “没声儿。他们就让彻哥和那个高三生站着？”

        “别说话，”裴柏然站在另一边，“再听。”

        窗被人哗啦一下拉开，语文老师的脸出现在窗边，只看见裴柏然：“来了不进来？”

        其他人紧紧贴着墙根，没让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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