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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晚上的时候许乘风拿着止痛药说心痛了想吃药的那个样子。
脆弱得管生想替许乘风重新穿上高跟鞋,戴上女王王冠,好让他继续活得嚣张跋扈,无所顾忌。
在梦里,管生就好像是在做这些事。他好像愉悦得臣服。他喜欢许乘风的脆弱感,又想要许乘风这么像一个无所不为的暴|君。在梦里,好像许乘风一直在命令,他听着许乘风的命令,就不自觉地臣服。
管生觉得这样的梦境糟透了。
真的糟透了。
这样的梦境,要如何向别人提起呢。或者说,要怎么和许乘风说明呢。许乘风必然是要刨根问底的。以许乘风刨根问底的架势,那么他要如何回答?
管生生平第一次如此的犹豫不决,以至于到第二天都没开口。但是拖一天就能难开口一天,越是拖,就更越难开口。
尤其他好像感觉到了许乘风的不正常。这种不正常从最开始的时候是很微弱的。但是略微有点感觉是从那天他们一起看片时候才好像有这种意识的。
他之所以产生这种感觉,主要是他从小接触过同性恋这一类的信息面。他接触的多了,自然而然就将许乘风和这个性向联系了起来。
但他并不确定,只是略微怀疑。更何况许乘风较之其他人都行为乖张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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