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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佳宁给我讲过。”管生的口吻很平静,他的所有性启蒙都来自叶佳宁,叶佳宁什么都懂,而且无论是多么猎奇神秘的东西,经叶佳宁的口吻讲出来,都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大概是叶佳宁就是这样,无论碰上多么不寻常多么羞耻的事情,都能波澜不惊。
许乘风有点不是滋味,这中隐私性的话题管生竟然已经和人探讨过了:“你姐姐这都跟你讲?”
管生仿佛是察觉到了许乘风微妙的情绪,解释说:“她告诉我什么是猥亵的时候,一起给我讲的。她拿了一本高中生物书,上面每个人体器官都是很专业的术语。她用每个术语讲解了每个器官的作用和整个过程。她还说,大部分人对这种教育都是缺失的,而且大部分人都用猥琐的眼光来对待这种教育。她不仅讲男人和女人,还科普过男人和男人。不过她当时之所以讲这么细致,都是因为继父那个人渣的缘故。她说我知道得越清楚,就能越清楚自己什么时候遭受到了猥亵。”
许乘风本来一直都是对叶佳宁这个人物的醋恨交加,但是最后一段内容让他心里闷闷的,难道他就是传闻中隐藏的他继父那样猥亵男童的人:“男人和男人?”
“嗯。”
“男人和男人都是猥亵?”
“不是。”管生脑子里有一刹那闪过一丝疑惑,好像是察觉到了许乘风的关注点似乎都在男人身上,但他选择性地没有多想,只是将微微汗湿的手心往睡衣上小心地捏了捏,擦干上面不知怎么来的湿意,“相爱的那就是爱情。单方面还动手动脚的那就是犯罪。和男人女人一样。”
许乘风的世界观尚且在强悍地重整之中。他不自觉地浑身都在做筋骨,“你什么时候能来?”
管生快些早点来。
来了之后他一定好好审一审,管生来的时候有没有做梦。梦里有没有他。
不然他现在天天和管生睡在一起,这和猥亵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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