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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乘风坐在床上。
生平第一次产生一种叫做羞耻感的东西。
要是往常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马上做出相应反馈。该说就说,该做就做,该问就问。若是这事不出在他身上,他肯定一脚踹醒管生,然后把这件事从头到尾,从粗枝大叶到细枝末节全部同管生讲一遍。
但现在他做不到。
他现在和周以松一样,说不出这件事。但又和周以松有些不一样,让他羞耻的不是遗精这件事,而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梦。还有梦里的管生。
许乘风的脑袋就好像天地初开时候混混沌沌的感觉,他下意识地走去卫生间,下意识地拿着手机百度(百度的内容大家都懂得),下意识地观察,下意识地自己去,最后下意识地去洗自己的内|裤。
生平第一次洗内|裤。
要是曹玺奔知道了,肯定会拿上个七八个话筒,全部凑到他嘴巴前面,叭叭叭问个不停。
许乘风坐在炽热的灯光下,想了想,忽然冲动地走出了卧室,直奔许南川的卧室。
许南川还在处理文件,书房里暖黄色的灯光铺满了一地,穿着睡衣的许南川听见动静,微微拾起干涩疲倦的眼睛,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许乘风。
今天下午许乘风和管生,还有许乘风那几个从小一直也到大野一起的孩子,和班上一个叫做彭厌的,还有个初三生,打了一群架。才上学第一天,许乘风就给他送了这么一大礼,他真的是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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