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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随心所欲要做自己想做的。
比如,当他想和管生聊天的时候,不管上没上课,都要聊;比如当他觉得外面比里面聊天更方便的时候,他才不会理睬老师生不生气,他只管自己想出去这个想法。
也不能说他不听话,他想听的话他就能听进去;要是事情他不关注也不想管的,无论别人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他能听不进去。
所以当许乘风被拎到这位政教处的姓魏的老师跟前时,他的神情相当淡定。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魏舟婷推了推眼镜,凌厉地审视两学生,目光最后锁定在许乘风身上,“许乘风?”
许乘风也没觉得吃惊:“嗯。”
魏舟婷看了眼边上的管生,心里大概了然。毕竟是泰和小学直升到泰和初中部的,哪些“有名”的学生她心里早已有了数,用一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口吻陈述:“久仰大名。”
魏舟婷扫了两眼两人的思品书,都没要来看两眼,就她上课的观察直接道:“你们的事情你父亲也专门打电话来说明过情况。但在我这里两个要求你必须做好。你的笔记自己写。上课认真听讲。”
魏舟婷眼光一向毒辣,对待正值叛逆期什么事都想尝试什么话都敢说的人中学生最大的本事就是打蛇打七寸。她一边从容地忙着手头的工作,一边说:“如果做不到,我会马上和教务处商量将你们两分到不同的两个班。”
许乘风倒也没被打退,他有种泰然自若的游刃有余,道:“那我带着他一起转学。”
管生余光看许乘风一眼。许乘风满不在意地看着魏舟婷,所有说法全凭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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