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他的心理没有底。就好像无端被划开了个大口子,黑漆漆的,看不清真面目。只能看见管生的态度很清冷。他的目光很清冷。他的一切都很清冷。清冷到他仿佛是没脾气似的。无喜无怒无怨无恨。
这回许乘风却无论如何地开不出口坦率问他想问的,反而虚张声势道:“你有病?在这里呆这么久?没发现都没人了吗?而且班主任不都让你回家了吗?”
管生看向许乘风。他原本是想一直看着许乘风,他知道,只要一直看着许乘风,不说话,那许乘风自己就会为他说出来的这段话而感到无比的难受。
但管生很清楚,沉默有时候比说话更有力。
沉默意味着无声的抗议,无声的指责,意味着会让许乘风的心理更加难受和愧疚。
许乘风被看得,仿佛喉咙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一直沉甸甸的,沉甸甸地,不断地往下坠,再往下坠,坠入深渊,把他也要拉入深渊里去。
管生将许乘风脸色微凝的表情收入眼底,最终还是平静地开了口,“一开始没回去,是我回去你没回去,他们会问你去了哪里,我想你肯定在和你的朋友们玩,若是我回去,说不定你家里人会让你回去,说不定我也会会挨说;后来没回去,是怕你还没回去,怕我被挨说。”
谎言里,真假参半的才最蛊惑人心。三分真,七分假,管生的话里,只有那一句“我想你肯定在和你的朋友玩”这句话是真的,是他当时早就料到的。
许乘风却自动将管生的话解读成管生怕他没看住自己而被他家里人挨说,这么一想,害得管生一直等在教室里的愧疚感还有其他莫名其妙的感觉都轻松了许多——起码管生不是因为他一直等在教室,主要是因为他自己怕挨说。
主要是因为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