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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有些坐不住,他们没想到郁止会这么直白,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在这人面前,仿佛没穿衣服,被扒得干干净净!
“郁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的话虽然难听,可也是事实不是吗?难道兰景之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地位金钱条件才跟你在一起?你不能因为恼怒我们直白的拆穿而只顾着攻击我们,而忽略兰景之的问题。”齐盛义正辞严地说道。
他觉得此时的自己一定光彩夺目,在几人之中脱颖而出,是最吸引人的那个,郁止也会看见这样的他,从而被他吸引。
郁止确实看到了他,但并没有给他什么特殊的对待,而是继续道:“那又如何?”
“世人挑选对象,付出感情,也是因为诸多因素,或钱或权,或才或貌,或许是因为性格气质,又或者是因为对自己好,比之内在条件,外在条件看起来或许庸俗事故,但它也是普通条件,是吸引别人的资本,不是什么糟糕的事物,更不属于罪无可恕,大可不必歧视鄙夷。”
“你们嘴上讨伐景之,心中却和他并无不同,这样的虚伪,才更令人厌恶。”
几人面色极度难看,纷纷被郁止怼得说不出话来,有人甚至恼羞成怒将郁止和兰景之画上等号。
“郁先生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齐盛咬牙道。
郁止起身整理衣服,准备离开,“他在我面前从未隐瞒掩饰,我宁愿接受真实的他,也不愿意多看虚伪的你们一眼。”
一句话戳破几人的心思,便不顾几人如调色盘变化的脸色,转身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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