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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就是问一问。”闻瑜笑了一下，也没好意思开口解释是因为马娇的死亡自己才过来调查的。

        “哦，哦。”老院长点了点头：“我也不否认，是有一些小孩子欺负别的小孩子，哎。”

        老院长想起闻瑜当年一进孤儿院就有人给闻瑜单独资助，从小被护的稳稳当当的，叹了一口气。

        “你也知道，我们孤儿院的条件虽然比其他孤儿院的条件好一点，但是小孩也多，当年孤儿院的员工本来就不多，就算员工尽心尽力，也顾不到所有的小孩子。”老院长摸了摸闻瑜的头，哆哆嗦嗦的拿出烟抽了起来：“就有那么几个性格不好的小孩子，喜欢欺负别的小孩子，一直都有，哎。”

        说实话，当年老院长的精力也是有限的，管着这么大个幼儿园，不可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孩子们的身上，最多就是带着几个喜欢的孩子在身边。

        毕竟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跟闻瑜一样幸运的。

        后来一个孩子失踪了，老院长又是报警又是关注情况，直到后来才知道，院里的一个孩子被人直接欺负到出现了自闭症。

        哎。

        沉溺在自己思绪中的老院长根本没有发现原本紧闭着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闻瑜倒是警惕的看向了门口。

        只见前不久才见过的俞芷潇温温柔柔的站在门口，看到老院长在抽烟，眼神一凶：“父亲，说了多少次了，你的肺不好，不能抽烟不能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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