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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晏斜了沈潋一眼:“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沈潋看着容晏,神情渐渐复杂起来,脸上反常地没有一丝笑意。沈潋盯着容晏,一字一句道:“你的蛊毒,怎么解?”
容晏似乎被问到了不喜欢的问题,脸色很突然地一阴,嘴上却还是端着四平八稳的语气,缓缓道:“沈兄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沈潋早知容晏会有此一说,瞧着容晏道:“销金楼消息网遍布辽洲,我不信天底下没有第二棵极寒莲心。这世上雪山不止北冥才有,其他地方说不定也找得到呢。阿容,我们再试一试。”
容晏似乎很反感这样的对话,他瞥了眼沈潋,目光中带了丝探究意味,古怪道:“极寒莲心乃是北冥特有之物,是以北冥皇室中血统最为纯正的帝王每年一碗生血滋养,足足一个甲子年才能长成一株。北冥皇室覆灭多年,无期寻到的那一棵枯死的极寒莲心,已是这世间最后一株。第二棵?沈兄你在说梦话吗?”
沈潋听完,目光逐渐变得有些呆滞,不住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呢,不是的,不会的。”
容晏也觉得沈潋状态反常,疑惑地盯了他一眼,然后道:“沈兄,你怎么了?”
沈潋抬起头来,朝容晏露出一丝笑,又道:“你这毒,多久发作一次,如何才会发作?”
这次轮到容晏笑了,容晏看着沈潋,挑眉道:“告诉你,然后用来对付我?”
沈潋扣住容晏的手腕,摇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你信我,阿容,我绝不会害你。”
容晏看着沈潋扣住自己的手,随着沈潋说话的不同,手腕上的力道也在加重。容晏扭头,轻描淡写道:“每月十五发作一次,剖开旧伤引出毒血便能暂缓。至于发作,我想这辈子,怕是没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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