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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字,让沈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沈潋眸中亮起一丝光,看着容晏道:“我白天听秋池说这钱袋是你生母亲手所制,我亦不知你和你娘亲之间有什么恩怨。逸风当年的事我已是悔不当初,却终究是无力改变了。阿容,我从不安慰人,也没学过安慰人,我看你肯将这钱袋带在身边,想着你心里总归是念着母子情份。都说父母亲情,天伦之乐,我没有这福分,但我希望你有。帮你找回这钱袋,没有居心。阿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希望你欢喜。”
容晏微微一怔,他的眸中映出沈潋的模样。只见沈潋眼角泛红,眸中眼波流转,神色很是悲凉。倒不像平日里那副形容,竟隐隐约约多了丝媚色。良久,容晏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对沈潋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欢喜与否,有那么重要吗?”
沈潋看着容晏的眼睛,点点头:“吾在尔,不在斯人。”
容晏淡淡一笑:“沈兄今日倒是咬文嚼字了一回。”
沈潋笑了笑,一下躺倒在软塌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力:“阿容,你会吹箫吗?”
容晏看着沈潋,摇摇头:“萧和笛都非我所长。”
沈潋笑了笑,用手枕着头道:“阿容,你再弹一曲好不好,我想听。方才打了一架,我有些倦了。”
看着沈潋似乎是要歇在这里,容晏刚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坐到了琴旁,淡淡问了一句:“听什么。”
沈潋眯着眼想了会儿,懒洋洋道:“弹首《关雎》吧。”
容晏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小一会儿,便默默地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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