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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晏瞧了眼秋池,接过秋池斟上的一杯新茶,淡淡道:“我徒儿,南疆人。”
“南疆!”闻言,泰山派掌门左震霆怒喝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左掌门有何见教?”容晏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笑着瞥了眼左震霆。
中原武林谁人不知,泰山派掌门左震霆独子左啸,曾经被南疆夜阎宫祭司活活扒皮褪骨,于深夜做成一盏人皮灯笼,挂在了左震霆的床头。此事震惊中原武林,不仅使夜阎宫祭司一夜之间被推到江湖的风口浪尖,更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碎了泰山派的颜面。泰山派掌门左震霆更是发下重誓,此生与夜阎宫,定不死不休!
可谁也没曾想到,武林大会上,西岐凤梧山医仙带来的的徒弟,竟然是个南疆人。
左震霆怒火难消,不客气朝容晏道:“几十年前南疆夜阎宫祭司纯檀祸害江湖,引起一阵腥风血雨。现如今我儿左啸惨遭杀害,那些南疆人行事毒辣,绝非善类!凤梧山一世清明,容公子身为医仙传人,竟与南疆人为伍,不怕辱没了你凤梧山百年名誉吗?”
容晏轻笑出声,抚掌道:“泰山派自诩名门正派,可如今却因夜阎宫祭司一人之过,左掌门难道就要杀尽天下南疆人?若左掌门真是如此嗜杀,辱没泰山派百年名誉——”
容晏把秋池往前一推,轻描淡写道:“我徒弟就在这,要不左掌门当着我的面,杀一个看看?”
见容晏疯言疯语,左震霆顿时怒不可遏:“你!”
没想到容晏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摇头笑着,伸手将秋池拉了回来,戏谑道:“左掌门若是不杀我徒儿,还是坐下歇歇,多保重身体。左掌门待会儿若是气倒下了,容某怕是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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