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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受了下，大概明白了规律，将鱼尾往前摆了摆，身体顺利后移，离男人更远。

        移动间，漂浮在水里的头发扫过耳垂，有点痒。

        他伸手用指腹轻搓，耳垂柔软，触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移开时，碰到了耳朵边缘。

        硬且凉的感觉，他摸了摸，才发现耳朵外侧包裹了一圈扇形坚硬的鱼鳍，他动了动耳朵，鱼鳍瞬间变得柔软，缩了起来。

        安谨心情复杂地放下手，手指勾到了发丝，头皮微疼，他绕开，抓了一把头发放到眼前，水蓝色微卷的细丝，顺滑而充满光泽，好看极了。

        安谨觉得他在做梦。

        然而所有的感觉都太清晰太真实，他无法自欺。

        他放开头发，闭了闭眼睛，睁开后低头，仔细打量身体。

        上身和以前区别不大，只是皮肤更白更细腻，莹白而有光泽。

        上身和鱼尾完美的过度，非常协调，蓝色的鳞片像小扇子一样，从腰腹下方重重叠叠排列到鱼尾，最末端是透明仿若琉璃般的尾鳍，能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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