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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以瞧着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嘴角终于撩起了一点点笑意。
而后他摇摇头,叹了一句:“可惜了……”
“……?可惜什么?”
“就你刚才说了这番直白剖析,我应该用手机录下来,拿过去放给小北听,给你助攻来着。”
李珩:“……”
“不过,果然还是你本人直接去跟小北说更好些,”凌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站起身来,“这顿酒钱算你的。”
李珩点点头,看着准备潇洒离去的凌以忍不住问:
“那你……”
凌以回头看他。
“你和……那谁,就当真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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