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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别人踩在陆念头上,或者陆念的命脉被人捏着时,他就是不爽不忿不乐意。他被陆念折腾,陆念又被别人折腾,那不就等同于他柏炀被人折腾吗?
他柏炀从来不会被除了陆念以外的人捏扁搓圆。
倏地,他想起来他一战友家里在广电有些人脉,算是能和传媒行业搭点边,他才试探地发了个消息,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门路。
柏炀熄灭了烟,剐了陆念一眼,上了驾驶位。
陆念觉得好笑,他伸手敲敲车窗,含笑问道,“所以我到底该坐那?”
你这种人就应该坐车底!
柏炀没搭理陆念,只是把喇叭按得“叭叭”作响。
陆念也不是客气的人,见柏炀也不说话。他转身上了后排,优雅命令,“可以开车了。”
柏炀一脚油门踩下去,陆念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惯性作用整个人往前倒了下,脑袋撞在前排座椅上,椅垫是软的,倒也不疼。
柏炀透过后视镜看到陆念的囧样,心里舒坦了些,把油门降下来,调成正常速度,打着方向盘,将车开出停车场。
陆念懒得再招惹柏炀,只是笑着摇摇头,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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