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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过……你就看看,我觉得好像不太对。”
“席大人,没事的,不是杖脊,不会伤肺腑,呼吸没有问题。”
席墨生和太医一来一往的对话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顾依的手已经不受控地松开,唾液在嘴角边滑落的痕痒是他最后的感觉。
结束了。
“墨生!你在做什么!”赵珩走过屏风,惊讶地看席墨生跪在床上,用嘴含着顾依的唇。
“陛下!”席墨生抬起头,口中的浓稠唾液拉出牵丝,赵珩感到刺目。
“殿帅没气!”席墨生应了一声就又伏下去吻。
赵珩看一看呆立一边的太医,太医和助手立即跪地磕头。
“朕要你们给人疗伤,你们竟然在朕眼下杀人?”赵珩怒极,喊声来人,下令把太医拖出去斩,太医吓得喊:“陛下饶命!是燕萍郡主!郡主要臣给殿帅大人下闺房药,臣没有答应!臣什么也还……什么也没有做啊!”
赵珩挥手示意把人带去关,心里烦着燕萍郡主那不检点的女人究竟想做什么?顾依都给打成一滩烂泥,下那种药还能有作用?赵珩光想就觉得侮辱了自己修养。
席墨生这时已经从床上下来,赵珩凑近去看,因那阵混乱,遮盖着顾依的被单掉落在地,顾依无遮无掩地袒露,绛紫色的床褥染上乌黑的渍,是他身下伤处的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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